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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个母慈子孝,可您现在还有什么法子吗?除非你自己揭穿当年你做的那些丑事,否则这一切都成为定局,我是一定要除掉那个心头大患的,谁也阻止不了我。”为了赫连绝,她什么都可以不顾。“是吗?”冷冷一笑,叶太后抬眼看着她沉声说道,“你可别忘了,你两个哥哥还在边关,而掌握边关大军的那是哀家的亲哥哥,难道你为了皇上连两个哥哥的性命也不顾了吗?”心中大惊,武红萱不由惊呼道,“你敢?虽然是你太后,可你不能干政,皇上没有允许的事情你怎么敢做?”“皇上也没有允许你伤害城儿,你们父女不是一样在做吗?谁敢伤害哀家的儿子,哀家就不会让她好过,这个时候哀家还顾得了这么多吗?派去边关传信的人这会儿都到了塞城,你就是长上翅膀也追不回来,只要你动哀家儿子分毫,你的两个哥哥就没命了!”对待敌人,她向来不会手软。“你”一时,她已不知该说何是好,若是叫她用两个哥哥的性命换取皇上的位置,别说她不一定能够做到,就是父亲也不会同意她这么做的。这个老女人,果然够狠!暗暗咬牙,她瞪着眼前这个面容冷厉的老女人冷笑道,“没想到当年你可以为了皇上放弃自己兄弟的性命,现在你又如法炮制用我两个哥哥的性命要挟,你的心真是又冷又狠,我终究是比不过你。”“没错,哀家的心就是这样,里边只能装下哀家的儿子,其余的哀家从不放在眼里。当年哀家能做的事情,现在照样能做,只要你不顾自己两个哥哥的性命,哀家就愿意奉陪到底,和你拼个鱼死网破!”事到如今,她也顾不得许多了。“三王爷有你这样的母亲,不知是福还是祸,我真替他感到悲哀!”“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,不要杞人忧天,否则就算老天也帮不了你。若是你敢动他分毫,或是在皇上面前多半句嘴,哀家就会让你们武家的人全都不得好死。你若是不信,大可试一试!”狭长的凤眼中浮起一抹杀气,此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,那般的恨戾与决绝,可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。如今这天下虽说是赫连家的,可武红萱很清楚叶家在朝中的地位,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她虽然不曾体会过,但也听父亲说过不少,前两日更是亲眼所见。她相信,这个女人说得出便做得到,否则她也没有能力独自扶持着赫连绝稳坐帝位,至今不曾动摇半分。这口气,她只能暂时咽下。将她眼中的杀气看得真切,武红萱暗暗咬牙,迟疑片刻后才极为不甘的垂下眼眸,“为了我的两个哥哥,我答应你不动他分毫便是。不过他若是死在了战场上,那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此刻,她只希望南蛮这一仗,最好能让赫连城死无全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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